在中国吃素:「素」到底指什么
菜单上的「素」不等于纯素,也未必真没肉。素字管到哪、猪油蚝油高汤藏在哪、怎么点才吃得踏实。
菜单写着「素」,汤是猪骨熬的。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,因为「素」说的是这道菜看起来怎样,不是锅里放了什么。在中国吃素完全可行,只是你要比菜单更较真。
「素」是外观,不是承诺
字面上是不吃肉。到了厨房,常常只是「看不见大块的肉」:鸡蛋、奶、蚝油、猪油、肉汤都还允许。「纯素」「全素」才是纯植物;「蛋奶素」可以吃蛋奶。「斋」是更严格的佛教说法:不吃肉、不吃鱼,通常也不吃五辛——葱、蒜、韭菜这类。有的寺庙厨房连蛋奶也不用。
所以有用的问法不是「这是素的吗」,而是「这道菜是用什么做的、什么油炒的」。
先提醒一句:在混合厨房里,你的青菜也可能经过炒肉的锅;菜单上的「素菜」只是一道蔬菜菜,不保证是纯素。要求严格就再加一句「分开炒」,让厨房单独起锅。
六个会毁掉一道菜的词
- 高汤、骨汤:清汤、上汤娃娃菜、面汤,以及一切写着「鲜」的东西。
- 猪油:青菜、米饭、面条、点心。
- 蚝油:生菜、西兰花、芥蓝和大量豆腐的默认收尾。
- 鱼露、虾皮:青菜和馄饨馅里很常见。
- 鸡精:几乎所有后厨都用,直接说「不放鸡精」。
- 肉末:干煸四季豆、麻婆豆腐、蚂蚁上树,都要说「不要肉末」。
有些名字反着骗人:鱼香茄子没有鱼(鱼香是调味),蚂蚁上树有肉末,地三鲜是素的但通常过油。
拿一句中文点菜,别辩论
把这句写在卡片上或手机里:
「我吃素,不吃肉、鱼、虾、蛋、奶、蚝油、猪油和肉汤。请用植物油和清水做。」
纯素就加「纯素,不吃蛋奶」。严格的佛教素再加「不要葱蒜韭菜」。
然后一道一道问:「有肉吗?有高汤吗?是猪油炒的吗?」服务员摊手,就点白饭加一个简单青菜,或者换一家。别把整桌菜一次性交给「你看着办」。
哪里更容易吃到
- 素食馆、素斋馆:大城市都有,地图里搜「素食」。
- 寺庙斋堂:佛教景点中午常供素斋,便宜、管饱,也习惯这种要求。仿荤菜可能含蛋清。
- 火锅:鸳鸯锅只在你那一半没人涮肉时才有用。要点单独的清汤锅或单人锅,菌汤、番茄是省事的锅底。
- 早餐:白粥、馒头、豆浆、凉皮最简单。素包子仍要问,油条是共用油炸的。
- 便利店和水果店能补缺口。
- 面馆:清汤多是牛骨或猪骨熬的,除非店家专门做素汤,否则没有素食的一碗。坐下前先问。
- 煎饼果子、蛋饼默认加蛋,要说「不要鸡蛋」。
- 斋堂一般只做午饭,十一点到一点,有的只收现金。
- 便利店:酸奶、水果、坚果最省事,但要看清配料表里的「猪油」「明胶」。
火锅的小料台本身就是一份菜单:麻酱是素的,沙茶和蚝油不是。如果是主人或同事点菜,开点之前就把你的要求说清楚,不然端上来的青菜多半是蚝油收尾。
重庆最难:火锅是本地信仰,「素食火锅」指的是干净锅里的菌汤或番茄汤,不是一盘生菜。在酒店附近备两家能反复去的店。如果还要避开辣,看怎么点不辣;进店前要一张能出示的卡片,看过敏卡怎么准备;过敏和素食混在一起的需求,这篇点菜指南有整张菜单词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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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客常问
- 「素」等于纯素吗?
- 不等于。通常只是没有大块肉,鸡蛋、奶、蚝油、猪油、肉汤都还在。要纯植物就说「纯素」或「全素」。
- 第一顿素食点哪道最稳?
- 清炒时蔬配白饭,或者直接找素食馆。下单前把高汤和猪油问清楚。
- 素食能吃火锅吗?
- 只用属于自己的锅,或者鸳鸯锅里没人涮肉的那一半。小料台的蚝油、沙茶、鱼露都不算素。
- 怎么说不要肉汤?
- 说「不要高汤,用清水」或「用素汤」。清汤、上汤菜和面汤是高汤最容易出现的地方。